谢悦波教授报名了铅球比赛,秩序册上写明时间是下午两点,重头戏。
在采访这位受到水文院学生敬畏的严师之前,我们先观看了中午的教职工1000米比赛。虞美秀老师在第二次绕场后已露体力难支之态,记者念及自己被八百米虐杀的经历,再想到虞老师还剩四百米赛途,不禁一阵胆颤。结束后她坦言对这次第四名的成绩并不满意,并表示要明年再战。虽然她提到“重在参与”,但从虞老师一遍遍重复“没跑好”来看,大概结果也是重要的,愿今年未能超越自我的遗憾化为她明年夺魁的动力。
告别这位不服输的青年教师后,我们却得知秩序表时间有误,谢教授早在九点多就结束了比赛,当即目瞪口呆,扼腕顿足,便只得转战跳远场地,目睹我院李向应老师飞奔向踏板,单腿猛一蹬地便飞跃而起落进沙坑,一气呵成、干脆利落。然而采访中李老师依然表示,“好久不动了,今天突然一动果然不行。”他说,如今自己最常做的运动是走路。篮球是他的爱好,然而事务繁忙无暇上球场,在快节奏的都市,“走路才是最合适、最好的方式吧。”我们也对表现惊艳的选手进行了了解,一名15级辅导员脚受了伤,依然坚持跳完三次以取最好成绩,问及原因,答以“学院的荣誉”,眼睛里是满满的坚定;另一位留德十三年、归国不久的胡教授履历更是惊人,年轻时主攻男子五项全能,我们聊起他过去的运动经历,询问至长跑时是用怎样的信念支撑着跑完全程,他也说道,“这可能听起来像大白话,但当你比赛的时候,你想到的真的只有荣誉,只有集体。”
虽然没能与谢老师进行面对面的交流,但有幸进行了邮件访谈。收到教授回复时非常惊讶,篇幅很长,每个问题都有详细的回答和解释,此中可略窥其治学之一丝不苟。谢老师说起自己所理解的运动精神,“拼搏但认可失败,战略上藐视但战术上一定要重视(你们在我的《水文导论》以及《水文测验学》课堂上会深深地感受到这一点,这也是我教过的学生经过社会上的锻炼后对我更有感情的原因)”,同时也表示,无论是学生时期或是成为教工一员后,都积极参加运动会,“首先,一个人要有集体荣誉感,集体是个名词而已,她是由其内部组成的一个个单元,通过事情来体现的。就像河海大学一样,她是由从这里毕业出去的二十多万学子在社会上的表现所支撑的。”
“集体荣誉”在公众印象里似乎是苍白的官方说辞,然而无论是年轻老师或中老年骨干,在接受采访时都无一例外提到了这样一个词,与他们的眼神、话语和文字接触后,就会坚信这绝非刻奇。人也正是需要点情怀与信仰,才能不拘泥于眼前的苟且,才能找到寻求自我价值的方向,才能在追求大众所认可的名利之外有精神倚靠。这是提及比赛时他们的态度,至于个人生活,我们了解到采访对象私下里都是热爱运动的,不乏健身达人和运动健将,谢老师在本科四年中田径运动会上拿过万米第六,冬季长跑是全校第二十七名,运动带给他们身体和心态上的改变,都是积极的。时代进步,生活节奏加快,更多人把健身当做养生的方式,提升自我的渠道,肌肉的紧绷与放松交替,并不是在浪费时间、消耗体能。
“运动可以成为一种习惯。”
最后,谨以谢悦波教授的一番话作结,以共勉。
“我未做详细统计,所以没有这个数据支撑我的这个论点:河海的毕业生,毕业后道社会上的发展情况,当年喜欢运动的比那些一味读书的同学都更有机会的。其中的原因不外乎是这批人不惧失败、敢于输了再来,因为运动场上第一名仅有一个,更多的人只能是望其项背,所以’失败’对他们而言是家常便饭,心理上根本不惧;还有这些人大多是外向型的,善于与人交流,而且不太工于心计,因此容易被与之交流的对象所接纳,由此而导出他们从事的事情就更容易成功。”

